他当然知道周殷骞为何如此震惊。
毕竟在十年前,为了找寻失踪的江锦雪而大肆出走的人是他江锦霜。
而如今,将江锦雪的死讯说得如此轻飘飘的也同样是他。
“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,”江锦霜伸出了一根手指,“但是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周殷骞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江锦霜见状,便说出了自己想要的:“两日后,不论发生了什么,也不论我做了什么,你都要帮我拦住漼寒天。”
听前面那截,周殷骞的表情还没有多大变化,而在听到最后那个名字时,他的神情一滞,看上去好像呆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
周殷骞歪了歪头,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:“漼寒天?”
江锦霜点了点头:“嗯,此事他全然不知,交与你来做的话,我会放心些。”
“那我为何要拦住他?”周殷骞依旧无法理解,“你与他已经如此要好了么?”
听及此,江锦霜摇了摇头。
周殷骞刚皱眉,不知面前这人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,就听对方说出了他这辈子都难以相信的四个字。
“他是我夫,”江锦霜十分淡然地解释了一番,“所以,若他知晓我将要去做的事,定会竭尽全力与我一同承担。”
后面那句话周殷骞显然没听进去,从江锦霜说完“他是我夫”这话后,周殷骞的嘴就没合上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