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中,即便不受重伤也会让人难受许久。
暂且不顾身后人的质疑,庞师和旁若无人地用两根手指举起了玉佩,用着最轻柔的声音对着地上人开口。
“漼寒天,你看这是什么?”
灵力流擦过庞师和的衣物,轻易在他身上割出了好些口子。
漼寒天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,在万分痛苦间隙抬起了头,看到了足够稳稳将他拽回来的物件。
小巧的玉佩悬在空中,还不等它被击中,所有灵力流就像是被人控制住了一般绕开它去了。
周围的灵力气息越来越弱,庞师和眼见这个办法有效果,便一鼓作气往前几步将玉佩放到了漼寒天面前。
再见曾经日日夜夜都可相见的物件,漼寒天似乎暂时忘记了疼痛,只呆呆地捧起自己的双手,如同承接最神圣的东西一般,接住了江锦霜的玉佩。
漼寒天看着手心的玉佩,依旧颤抖着,却早已不是因为控制不住灵力而颤抖。
眼眶被泪水浸满,他不断地吞着口水,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去触碰着玉佩表面。
周身再无危险的灵力乱流,上官允收了法术,庞师和则是拿起了方才的斗篷为漼寒天盖上。
感受到背部的重量,漼寒天握紧了拳,微微侧抬头看着廊边的雪,阳光照射着雪面,映出光来打在了他的脸上。
原来雪已经不再下了。
可为什么还是这样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