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如何?”
一旁的桓齐也上前道:“杨兄就不要多礼了。你我兄弟相称,家父也就是杨兄的叔父辈,今日又无外人,大家就不必如此拘礼了。”
杨戕也非迂腐之人,便坐在了桓孟身侧,说道:“小侄处到京城,又无熟识,唯有庸王和桓兄肯视小侄为朋友。今日小侄登门拜访,就是欲向桓兄请教一下京城的事情。”
桓孟撅了撅胡须,笑道:“贤侄说笑了。据我所知,除了小儿和庸王,贤侄还有其他的贵人相助啊,如今贤侄执掌要职,日后飞黄腾达,已是指日可待之事那。嘿,如今以贤侄在京城中的地位,就算是我,只不定日后都还有要仰仗贤侄的地方呢。”
杨戕连忙起身道:“丞相若有吩咐,末将自当尽力而为!”
桓孟笑道:“贤侄就不要多礼了。这样吧,我看我这老头子呆在这里,会妨碍你们两人商谈事情,既然如此,我就出去走走好了。齐儿,你就好好陪杨贤侄聊聊,可不要怠慢了杨贤侄了。”
桓齐笑道:“爹爹放心。我一向都视杨兄为平身知己,对杨兄可谓知无不言,怎么会怠慢杨兄呢,爹爹你就去处理公事吧,有你在这里,我们兄弟才反而觉得拘束呢。”
桓孟笑道:“如此说来,爹爹倒应该早去的好。”
说着,桓孟果真起身离开了。
桓齐见父亲一走,立即恢复了以往的潇洒,对门外的下人道:“去准备点酒菜上来,我要与杨兄好好把酒谈论一番。”
杨戕开门见山道:“桓兄,此番我来找桓兄,乃是想向你请教一下军中之事。桓兄你久居京城,又是太子手下的红人,对于京城将士的脾性,想必是了解颇深的。”
桓齐笑道:“杨兄怎么如此着急,等酒菜上来,我们再谈论这些事情如何?说来你荣登禁军统领一职,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向你登门道贺呢。”
这宰相府中的下人果真是训练有素,很快就将一桌子的好菜好酒弄了少来。桓齐与杨戕喝足了三盅后,这才将话题说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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