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?」刘璈看到包袱内容物,不解地问。
湘军士兵赶紧解释:「这是刘铭传大人的靴子。」
「刘铭传的靴子?」
於是,湘军士兵翻开其中一只靴子的内里,赫然看见绣着一个「铭」字。
「据闻刘大人的靴子内里,绣着「铭」字。都是刘夫人亲手绣的,为给刘大人做记号用的。」
「果真?」刘璈确认道。
「千真万确。」
刘璈点点头,思索了一下,又问:「此物怎会在Pa0台边发现?难道……刘铭传不在基隆,不在沪尾,竟在我台南?」
湘军士兵摇摇头,赶紧回答:「属下也不知」
刘璈m0了m0下巴,又猜测起来:「莫不是……他想趁法军进攻北部,而我们都将注意力放在基隆战场之际,偷偷的来探我台南布防,密谋争夺我台南权柄?」
既然长官有此一说,湘军士兵也顺水推舟,他回:「有可能。」
「可恶,这个刘铭传!」刘璈伸掌怒拍桌案,忽地B0然大怒起来,「去,把这靴子给刘府送去。告诉刘夫人,是我刘璈派人送过去的。」
见上级火冒三丈,湘军士兵胆战心惊之余,却不解地问道:「大人这是何意?」
「我要让刘铭传知道,他的计谋,已被我刘璈看透。叫他不要想东想西,专心应战迎敌,否则……」
「否则?」
刘璈傲气冲天地,对空拱手行礼道:「否则我就上报左大人,刘铭传使的诡计。」待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