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时候一声未吭的意琦行却爬起身,垂发遮住了他的神情,他冷冷道:“不用劳烦你们,这是我的私事,我自己会解决。”
绮罗生轻叹一声,“你莫逞强,乖,让我为你把脉。”“你当我是小孩子吗?”意琦行才不领他的情,还把手揣进了被窝。绮罗生只得一边顺毛道:“哪里,剑宿大人最英武威严了!”一边强行拉过他的手腕把脉。只是……绮罗生的脸色越加严肃。
最光阴在一旁看的心惊:“他如何了?”绮罗生踌躇不决,不知如何开口。意琦行见状瞬间了然,酸涩涌上心头,他抽回了手,装作无谓道:“没关系,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,你只需直说我还剩多少时日吧。”这几日来,内息一直混乱不堪,丹田绞痛不止,今早甚至渗了些许鲜血,正是走火入魔的前兆。“我知晓自己命不久矣,只可惜,意琦行在这个世上有太多遗憾,只能抱憾终生了。”
“莫要胡言!你怎么会死!”最光阴紧紧扣住他的肩反驳道,眼中竟隐隐透着暗红之色。
绮罗生一时无言,他整理一下情绪,轻笑了一声,自是一派风流倜傥:“我的傻剑宿,你来月事了。”
“啊?”床上两人一起齐齐望向他。
“我说,你来月事了!”绮罗生好心的重复一遍。
“月事是什么?”两人又异口同声地问道。
绮罗生揉了揉眉心,“就是女子每月都会来葵水,伴随着腹痛……”“够了!”意琦行大声打断了滔滔不绝的绮罗生,苍白的脸颊涨的通红,像熟透了的果实,“别说了!”巨大的羞耻心不足以支撑他再听下去,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羞耻、愤怒、恐惧、自我厌恶等种种负面情绪如巨浪一般将他淹没,他不得不强行面对自己已经非男非女的可怕事实:我这副模样,还如何配当武道七修第一人……意琦行不禁面如死灰。
最光阴见他面色极差,顾不得绮罗生在场,从背后将他扯入怀中,炙热而霸道的气息瞬间充斥满意琦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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