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式开始时,众人让旭和舒焰并肩站在岁川身後,听神父站在灵柩旁念祷词。岁川说的是真的,在後山真的有一片小小的墓园,除了安妮塔的十字墓碑之外还有一个低矮的大理石石板墓碑,及一个风化非常严重的小石头墓碑,看起来年代相当久远。
「全能永生的圣父,求祢赐给安妮塔姐妹永远的安息。」神父向安妮塔的灵柩划下十字圣号。
「阿们。」
「凡诸信者灵魂,赖天主仁慈,息止安所。」神父对众人划下十字圣号。
「阿们。」
当众人上前目送安妮塔的灵柩被送下墓x时,旭不经意看向旁边两个墓碑,大理石墓碑上刻着:
尼普顿
愿时间宽恕他贪婪的灵魂
而斑驳小石碑上刻着一行几乎看不清楚的字:
liberaveruntanimamsuam
旭隐约记得这是一句拉丁谚语,但想不起来是什麽。
因为现场并没有真的教徒,神父从善如流在完成仪式後便离开了。其他人也陆续散去,只剩下舒焰、旭和岁川站在崭新的十字架墓碑前。
「他们在她身上找到这个,应该是给你的。」岁川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对折的纸。
纸是病房书桌上的便条纸,舒焰抖着手打开,上头只有短短几行字,她始终锁在眼眶里的泪在读完後终於重重落下。
谢谢。
对不起。
请不要责怪自己,你已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。
「你已经尽力了,我们都只能拯救她的R0UT,但她想要的不是这个。」岁川拍拍坏抱那封信哭得不能自己的舒焰的头,仰望着天良久後轻叹口气转身离开。
旭在这时想起那句拉丁谚语是什麽了:
他们解放了自己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