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众人悚然。「我说过,此人我亲自看守,若他苏醒时仍是敌,我自毙他於我剑下。」
阿珍看着众人眼中疑惧,轻声道:「可若他不是敌,咱们……是不是错杀了太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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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时分,沈青玄终於醒来。
他睁眼的第一句话,不是解释,不是辩解,而是:
「你们,还活着吗?」
风伯盯着他:「说清楚,那夜,你设局是否出自你之手?」
沈青玄静默良久,终於开口,声音虚弱如残风:
「不是我设局……是他b我。」
「谁?」
「玉无生。」
众人惊愕,风伯眼中一凝:「你为何不说?」
范然问道:「玉无生到底是谁?」
「因为若我说了……你们当场就Si。」沈青玄苦笑,「我没背叛,是我……想救人。」
他伸出手,微微颤抖,指着自己的心口:「我曾经是义军,也曾经信过你们的义,但这世道,信得太多的人,都Si了。我想救几个人……哪怕骗你们一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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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伯久久未语,最终只道一句:「你现在,要去哪?」
沈青玄摇摇头:「我无处可去。」
「那就跟着我们,一路走完你欠的。」风伯眼神冷冽,转身拂袖。
江问道冷冷望着沈青玄,终究没拔刀。
那一夜之後,沈青玄不再是义军,但也不再是敌人。他只是个……还没决定要活着做什麽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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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星隐云沉。
义军残部再起,已不信号令,只信彼此。前路无图,背後无援。
但风,尚未停。
林间营火旁,风伯独坐。夜风凛冽,他依然披着那件早已破损的灰袍,袖口破碎如野草。
他沉默许久,终於唤人:「把屠烈带来,我要问话。」
一片沉寂。片刻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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