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冯清清咧开嘴,胡乱猜了个,“大!”
“我压小。”
“买定离手,各位少爷小姐,可不许更改了啊。答案即将揭晓——”汪宝平一个人的热闹程度堪比一个正在上早读课的教室,嗓子敞亮,动作爽利,不去做个真正的荷官都可惜了。
缓缓揭开骰盅,露出叁颗骰子的点数朝上的一面。
14点。
“喝!”汪宝平指着酒杯,对邹沅说。邹沅爽快地端起一杯,一饮而尽,“再来!”
游戏简单,人员也少,但因手气太顺,冯清清仍玩得喜笑颜开。
几局过后,她也附和着喊道:“再喝!再喝!”
汪宝平看着地上的空酒瓶,抬手在脑门上擦了把,既为邹沅,也为自己。他看着打着哆嗦的右手,龇了龇牙,“小方怎么还不来?我打个电话催催他。”趁机开个小差,手机刚摸出来,方正云打着哈欠推门进来了。
汪宝平垮下脸,不满,十分不满。
方正云睡眼惺忪地从叁人身上扫过,视线定格在冯清清身上,突然吹了个短促的口哨。
又一颗橙子从汪宝平眼前划过,瞄准了方正云直砸过去。汪宝平捣了捣一旁捂着眼的方正云胳膊,嘲笑道:“睡懵了?谁都敢调戏。”
方正云拉高盖在身上的外套,推开汪宝平的脸,“要不要我给你买个兔耳朵戴着,荷官大人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汪宝平抖抖鸡皮疙瘩,继续摇盅,开盅。
后面几局手酸加困,冯清清输了又输,导致汪宝平受了好几记邹沅冷眼。汪宝平撇撇嘴,甩手倒在方正云身上,小声哀嚎,“重色轻友,重色轻友啊。”
汪宝平眯了一会,但因身下的人太瘦,骨头硌人,没一会儿又醒了。
一睁眼,汪宝平倒吸一口凉气,方正云及时出手捂住他嘴,在他耳边警告,“小点声。”
沙发角落,冯清清被邹沅半圈在怀里,耳边碎发缠绕在邹沅手指。二人挨得很近,像在说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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