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起养小动物,他看起来可不像是什么有爱心的人。”
金箔因恐惧而大声尖叫。
冯清清不再言语,猛地推高他衣袖,低头咬了下去,血腥味很快在口腔蔓延,她掀起眼皮,冷冷地看向陆谨阳,与他对峙。
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,抚上她头顶的手指也没有分毫颤抖,“好了,和你开玩笑的。”倏地张开五指,任由被捏得皱巴巴的金箔直直坠落。
冯清心头一紧,慌忙松口,伸手去接。半空中,金箔一得自由便迅速张开翅膀,跌跌撞撞地扑向楼梯扶手,停住。
陆谨阳语气玩味,“我怎么会去伤害一只鸟,况且还是你养的。”说着,搭上冯清清的肩头。
冯清清偏过身子,再也无法抑制愤怒,握紧拳头,回身向他砸去,陆谨阳没有闪躲,抬手轻轻松松包住,继而逮住她手腕,把她拽向自己,朗声对前方听见动静出来的方好道:“妈,清清带回来的鸟,竟然还会说话。”
在书房小憩的方好听见客厅隐隐有争执声,急忙出来查看,见两人相安无事,松了口气。
“它会说话?”方好走近楼梯,对金箔产生了一丝好奇,“说你好会吗?你好。”
冯清清看着仿若无事发生的陆谨阳,气得咬牙,“天天披着张面具不累吗?”
闻言,陆谨阳笑得和煦,抬起刚刚被咬的手臂横在两人眼前,意有所指,“那你呢,咬人可比拥抱累得多吧?”
陆谨阳噙着抹讽笑,目光扫过她涨红的脸颊和起伏的胸脯,神色一敛,又恢复那副霁月清风的模样,悠悠道:“不过随便问问,你别紧张。”
紧张?我紧张你大爷。冯清清不想和陆谨阳解释什么,也无需和他解释,啪地拍开他的手,转身噔噔向金箔走去。
危难之际,金箔像霜打的茄子,什么面子里子都顾不上了,只想急切地投进冯清清的怀抱。
方好看着冯清清小心翼翼将金箔护在掌心,问道:“它上午不是很有精神吗?现在饿了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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