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扇尖轻点对方下颌:抬头。连屋子都扫不干净,还妄想当夫人?别做梦了!
“再狠点。”
冯清清忽然倾身逼近,扇骨抵住对方咽喉,冷笑低语:看你那副穷酸样,真让人倒胃口。还不快去干活!
“还差点意思,能不能再狠点。”
冯清清抿了抿唇,正犹豫着是否要用扇子抽向张明的手臂,冷不防一只手臂横揽在她腰间,带着她倒退一步。
“再靠近引人误会。”梁聿淙垂眸看她,语气冷肃,让人分辨不清是玩笑还是警告,“今天就到这里吧,学生会还有事情需要处理。”
既然是金主大人的要求,张明这个势利小人不假思索,非常爽快地便答应了。临走时在戏剧社门口,不忘叮嘱冯清清,一定要勤加练习。
冯清清连连点头,再一转身,梁聿淙的踪影已快消失不见。
她追上去,拉住他衣角,“梁聿淙,你怎么突然就心情不好了?”
梁聿淙脚步不停,冯清清便不松手,在他身后叽叽喳喳追问:“你怎么了?为什么不高兴?谁惹你了?”
怎么了?怎么了?你让他如何坦然自若地说,哦,你刚刚演技炸裂,让我想起曾经的往事了。
他回身,冷着脸,抬手恶狠狠地抹去她唇上色彩,“丑死了。”
“你骗人,刚刚还夸我漂亮来着。”被如此对待,她不惧也不恼,笑眯眯地仰脸瞧着他,有时比金箔还吵,“梁聿淙你为什么不高兴?”
“年纪轻轻操心不少。”
被捏住脸也不恼,“你为什么不高兴?”
“关心太多,你累不累?”
两片红润润嘴皮子嘟起来,“说嘛,你为什么不高兴?”眼睛眨呀眨,香气飘呀飘,梁聿淙忽然很无力,他松开手,指节疲惫地覆上眉眼,“我小时候……穷过一段日子。”挨饿、被打是家常便饭,世间最刻毒的面孔,也都见识过了。
他对成为母亲的女性怀有近乎病态的厌恶,但生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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