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好,所以就虚点了。这种糗事,我肯定要瞒起来呀,所以央着滢滢私底下帮我买几副药。哪想你竟然为这生气,觉得我故意瞒你。如果是你肾虚,你好意思和我讲,让我给你买药吗?”
“我肾功能很好。”顾让一脸正色,强调。
又来了又来了,冯清清烦躁地一摆手,“你们男的总这样。”肾及生殖功能永远都很棒,永远不会有问题。
顾让抓住她乱扬的手,握在唇边哧哧地笑,“那我和你保证,无论我以后出现多难以启齿的毛病,一定第一个和你说,央着你给我买药。”
冯清清淡淡哼了声,“我才不管你。”
郁闷一扫而清,顾让好心情地环住她肩,又一下没一下抚着肩膀,哄道:“咱俩从小一起长大,你什么样我没见过,不过分开个把月,你就和我生分了?你凭良心说,你让我保守的哪个秘密泄露出去了?你让我做的哪件事我没做到?”
“是是是。”顾让从小对她言听计从,变相等于被她欺负着长大的,冯清清假装挠头,遮住半张脸,想躲掉追忆往日的啰嗦。
顾让从椅子上下来,转到另一边,盯着她,“所以你以后不许瞒我。什么事交给我,我定会做得让你心满意足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好自信,但过往没有事例可以反驳,冯清清忿忿咬手。
“你要的补品我记在心上了。”顾让拽掉她口中的手指,熟稔地擦过口水,似想起什么,问道:“刚刚门口的是谁?”两人眉眼有几分相似,加上上次舞会的模糊印象,多半是她哥哥。
冯清清蹙眉,不耐烦地向后一靠,“我那从小养尊处优的富贵哥哥。”
“他对你不好?”顾让看她面上毫不掩饰地厌烦,心中一沉,攥紧她手。
“我和他合不来。”家长里短的一时半会也说不清,冯清清垂下眼睫,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顾让凝视着她,握紧她手,却不知如何开口安慰。人卑言轻,说再多又有何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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