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想你了。”
怔愣悉数褪去,闪过了然、犹豫,还有一瞬令人分辨不清的,或许是排斥、厌恶。
冯清清想过无数关于否认偷听的措辞,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要她搬回去。搬回去受人管制,方便看守吗?
冯清清双手抱臂,抗拒的姿态,“我周末会回去的,而且我每天都有和她通话,她最近没有和我提起过搬回去这件事。”
“我没骗你,我、家里人都很想你。”陆谨阳眸中闪过挣扎,顿住,及时改口,“跟我回家,让我们照顾你好吗?”
她的耳朵封闭起来,眼睛死死盯着地面,刚刚还觉得可爱的倔强表情,此时再看却是那么可恶。
他看着这张格外固执的脸,眸中闪过狠厉,逼近她,“和我作对会让你心情愉悦是吗?”
无动于衷的她听见这句却起了反应,不屑地嗤了一声。
陆谨阳哑然,意识在这刺耳的声响中逐渐清醒。
他恍然间意识到,就算此刻他不顾一切地剖开自己的胸腔,将汩汩淌血、伤痕累累的心捧到她的面前,让她亲眼看到自己的赤诚与深情,她也只会投来怀疑的目光,嘴角或许还会泛起一丝嘲讽的冷笑。
仿佛他的真心在她眼中,不过是一层虚伪的伪装,藏着不可告人的丑恶。
喉头千言万语如浪般翻涌,却寻不到出口,他神情慌乱,如牙牙学语般的孩童,语无伦次地为自己辩解,“我看见你的脚跟在流血,神情又很疲倦,我以为你受了委屈,我……”
冯清清原本涣散的目光,触及来人后倏然点亮。
陆谨阳看着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眸,只觉浑身血液骤然凝滞,唇齿仍在开合,却分辨不清自己在说什么。
他扭头,视线死死钉在少年身上——他单膝点地,指尖捏着创可贴小心覆上她渗血的脚跟,又托起一只脚踝套进软绒拖鞋,温声数落:“总赤着脚乱跑,要是着凉发烧,有你受的。”
冯清清垂首望着少年发顶,笑得俏皮又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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