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这次更甚,她低头专注地欣赏自己胴体,陈星铭视线从那颗圆滚鼓胀的乳头收回,手撑在她前后桌,将她围住,讥讽道:“教室里自慰,胆够大的。
只见她恍若未闻,缓缓松开手仍由衣摆坠落,眼睛仍盯住一处不放。陈星铭挑挑眉,这才发现原来她看得不是自己的双乳,而是手指。
小荡妇。他轻嗤一声。
轻轻掰过她肩膀,未来得及开口询问便被吓了一跳,她脸颊挂着两行清泪,掌根抹去马上有新的涌出,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淌。
陈星铭拧眉,晃她肩膀,轻声问道:“哭什么?”
虚焦的两点,汪着泪花,怯生生地瞥他一眼,接着极快地垂下头。
肩膀耸动,断断续续的哽咽简直令人心烦,陈星铭心脏骤然收缩,箍紧肩膀,沉声又问一遍,“说话!为什么哭?”
“肿瘤……流脓了……是癌症……”
陈星铭仔细听了几遍,仍是不明所以,深吸一口气,压下内心的烦躁,抬头快速扫了一眼时钟,语气冰冷:“能不能走?说话,不能走就点头。”
冯清清正伤心难过,又被呵斥,眼泪流的更凶,茫然地点点头。
陈星铭手掌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提起,弯腰手臂从腿弯伸出,将她打横一抱,朝画室走去。
小荡妇,肿瘤,什么鸡巴玩意儿。
祸害遗留千年,他妈的我得,这小坏犊子都不见得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