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劝诫道:“你别开玩笑了,我怎么会支持你?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不对等的付出,尽管,尽管我感激你刚刚为我做的,但……”后面的话,她没说下去,不过她躲避的神情替她表明了一切。
她想过河拆桥。这个自私自利的女人!
陈星铭冷笑,不过他怎么能允许机会从他指缝溜走。在她抬起眼眸前,连忙换了一副面孔,眼神中流露出无限的深情,真切表白道:“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。我知道,有时你对我某些过分的行为感到不满,但从今往后,我会尽量克制自己,你说什么我都愿意改,只要你能感受到我的诚意。”
说着不等冯清清回答,他垂下头颅,轻轻拉开她手,将唇瓣贴上左乳,手牵住她的双手放在自己头上,收起牙齿,忽轻忽重地吮吸起来。
良久,头顶传来一声喟叹。
冯清清胡乱拨弄他的头发,坚硬的发根刺戳掌心,带来的细微痒意与胸膛的汇聚在一起,让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,她迷蒙地看着弯腰伏在她胸前的少年,轻声开口:“你的脾气来得快,去得也快,简直让人捉摸不透。啊,你不会又要说,因为喜欢我才会丧失理智。”她用促狭的口吻,“如果你真的愿意改,这点我想很有必要。不过我只是说说,你没必要为我做什么。说起来,为什么你不能再瞒我久一点,或者你能恢复曾经的脾气秉性吗?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为什么你能变得那样快,嘶——”
敏感的乳头被牙齿磕到,冯清清痛得嘶了一声,陈星铭歉疚地看她一眼,讨好地用舌尖裹住,舔吸安抚,含糊道:“对不起。”他很快垂下眼眸,浓密的眼睫掩住眸中的盛怒,简直难以置信,小荡妇竟敢把他说来宽慰人心的假话信以为真,当面指摘他性格的缺点。
好,好得很。他恨恨地用齿尖磨咬乳头,狼心狗肺的东西,应该让你多吃点苦头的。
他似乎控制不好力道,毛毛躁躁的,性格也是一言难尽,时而暴躁,时而温顺。冯清清微蹙的眉心,隐隐透着几分烦扰。但在弄清身体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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