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继续在这停留,伸手用力推开陆谨阳,逃窜似的回了房间。
她抵着门,胸膛快速起伏,想到方才在陆谨阳面前的情绪决堤,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手一松,任由快递摔落在地,背靠着门坐下,努力给自己刚刚的行为找理由。
思来想去,冯清清觉得可能是因为陆谨阳轻视她的眼神,极大地伤害了她的自尊心。近来,因为身体的异样,她情绪本就敏感,再遇上陆谨阳那轻蔑地一瞥,仿佛就照见了今后别人知道她泌乳的态度。还有,陆谨阳最近对她不能说是言听计从,至少也是任打任骂,或许正是这份反常的顺从,才让她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,肆意地宣泄着自己的情绪。当然,最主要的原因还是——冯清清缓缓低下头,感受着内衣渗出的阵阵凉意。一切的一切,都在催促她,必须要去看医生了。
在她想得出神时,门后隐隐传来说话声。是方好和陆谨阳的声音,冯清清心一提,骤然想起陆谨阳脸上的掌印。
他会如何跟方好解释?方好会怎么想她?
她的脸色唰地白了,像个即将被提审的罪犯,在房间里踱步,直到房门被敲响,她猛地哆嗦了下。拉开房门,目光一寸一寸往上爬,幸好仍是那张笑意盈盈的脸,方好柔声道,“饭做好了,下楼吃饭吧。”
冯清清怔住,像个木偶般点头跟下楼,落座时目光与陆谨阳仓促相撞又弹开。
他脸上新添的几道血口子,位置刁钻,创可贴刚巧覆住底下掌痕的轮廓。再加上,伤口边缘不断渗出的细密血珠,像一串红珠子般,牢牢占据着人的视线。
陆淮川从厨房洗完手出来,一抬眼瞧见陆谨阳脸上的伤,沉声问道:“你又出去闯祸了?”
冯清清瞬间明白陆淮川问得是什么,相比于她的慌张,陆谨阳显得十分镇定,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陆淮川的筷子“啪”地拍在碗沿,“那你这脸是怎么回事?”
陆谨阳敛着眼睫,淡淡道:“猫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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