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世后,研究的方向就有点偏了,我有个妹妹和妹夫,非要研究什么阵法投屏。”
“说起来,他们想起来研究这些还和你有关呢。”扶苓对池星笑得眉眼弯弯,“我这妹妹和妹夫你也认识,前不久他们的婚宴,你和裴先生还参加过呢。”
“我听妹妹和妹夫说,你和裴先生送了两份大礼,我妹妹很喜欢你送的那套首饰,打听到你最近在研究阵法投屏,说要先你一步研究出来,到时候在你和裴先生的婚宴上当做贺礼送给你——”
“啊,抱歉。”扶苓又对池星眨了眨眼睛,“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?”
她虽然嘴上说着抱歉,但又颇为感兴趣地八卦着:“池先生,你和裴先生到时候是冥婚吗?”
小满也感兴趣地看着池星,目光在玉佩上转了一圈。
池星面色如常,他说:“现在还没考虑过这些……等到那时候,我问问裴钦。”
玉佩的温度逐渐升高,池星看起来还算淡定,但是想到自己和裴钦的婚礼——他耳垂泛起一层薄红。
小满和扶苓摸着下巴看着池星。
池星面不改色地回看过去:“不是要取妖丹?”
扶苓带着小满去扶蔓的房间,她对池星说道:“池先生,小满是女孩子,你不太方便旁观,池先生,还要麻烦你在胡家稍等。”
她说着还补了一句:“上次罗昊在胡家逛了好几天,池先生,你也随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