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那揽镜自照的妆台,那温润的玉如意,桩桩件件,是那样熟悉,又带着许久不见的陌生。
十五年前随师父离开,只带了几身衣裳、母亲留下来的首饰和母亲卖了嫁妆里的田产、店铺换来的近万两银票,其他的,都留在了侯府。
现在,又都见到了。
鱼学卿把手里的木盒放置到暗处的孔洞里,手下一推,墙面恢复宛若无物,从墙壁的坎位上捧出一个描绘着兰草的红木妆盒,“这里面是你祖母留给你的体己。”
鱼采薇定定地看着,在鱼学卿的一再示意下接了过来,放在妆台上,神识笼罩,心念转动,她母亲的嫁妆攸地消失在原地,全部送进了虚空石。
其实鱼采薇母亲的嫁妆只属于她母亲,根本不归于安国侯府,她母亲不在了,就只有鱼采薇有资格继承,即便鱼世杭过继在她父母名下,最多能获得的也只是鱼采薇父亲的那一部分。
如果鱼采薇一直不回来,她的舅舅是有资格来讨回嫁妆的,安国侯府的人不能私自挪用、处理,那样的名声传出去可是相当不好听。
说起来,鱼学卿只是做到了清醒人家该做的事而已。
嫁妆被取走,鱼学卿顿时觉得肩膀轻松了许多,“采薇丫头,你年岁不小了,你师父有没有给你相看人家?”
“我们修行之人凡事随心,女修想嫁人就嫁人,不想嫁人也可以不嫁人,我道行不够,只想潜心修炼,不想嫁人。”鱼采薇不愿意继续谈她的婚姻之事,连忙转移话题,指着里面墙上的佩剑问:“伯父,那把佩剑是哪里来的?”
鱼学卿顺着她的手指看墙上的佩剑,瞳孔猛缩,面色一下沉重起来,“这把剑,是我安国侯府开府先祖随高祖攻克先朝皇城时,高祖恩赐下来的,先祖爱不释手,常常佩戴,好景不长,神武威猛的先祖竟突然晕倒,既没有中毒也没有受伤,原因不明,再也没有醒过来,后来先祖的三子拿到这把剑,把玩几次,也突然昏迷,跟先祖一样没有醒过来,所以,这是把不祥之剑,毕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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