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alph息素增加了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。
不能带他去医院治疗,俞恬只能继续充当他的人形药囊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,在她的颈窝处蹭了蹭,满意地轻哼一声。
因为户口的事情宋衍跟着俞恬折腾了两天,他太困了,又找到了安逸所在不自觉打起了呵欠,不一会儿他的身子软了下来,重复了在民政大厅外排队的时候掌握的技能,再一次靠着俞恬睡着了。
站着充当人形支架兼药囊的俞恬还能怎么样?
总不能真让人站着睡。
于是俞恬带着宋衍躺了下来,但她的脖子始终被宋衍搂着,躺下后或许是察觉到她想要离开,俞恬反而被睡梦中的宋衍搂得更紧了。
一番折腾下来,俞恬的肩膀被宋衍枕着,本是给宋衍盖上的被子不知怎的也搭了一角在她腰间。
望着天花板,闻着过分浓郁的糯米味,俞恬面无表情。
怎么又变成了这样?
这次好像还是她主动的?
俞恬侧头,宋衍靠着她的肩膀睡着了。
俞恬怀疑宋衍是故意给彼此一个台阶下。
所以,他现在这样,是不打算计较她把他的星舰轰没了?
这么轻易?
俞恬不懂,心却难免柔软起来。
莫名的情绪在胸腔里滋生,积攒。
……
又是一夜无眠。
身边的人舒缓呼吸声先变了,比俞恬平时醒的还早。
想到训练器材上的记录,也没什么好奇怪的。
“醒了?”
“唔。”
趴在颈窝的人浅浅应了一声,凑近了她的后颈蹭了蹭,似乎已经完全忘记昨天的不快。
俞恬:“……”
其实她挺不舒服的,各种意义上的,但俞恬躺了一夜,想了一夜,已经佛了。
和病人理论什么边界什么尺度没有意义,她又不能带他去医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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