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人的注视之下。
就像分离前的狂欢,只在午夜时分才会出现在俞恬小屋的人,午餐时间就提着食盒来了。
一起用过餐,又温存了半个下午,俞恬才抱起他走进浴室。
他仍旧配合,依旧像只袒露肚皮的小动物般温和,只是已经能笑吟吟地看她,如果他愿意,只需微微翘起唇角,目光流转,无需更多动作,就会诱她一起。
他果然也那样做了,白皙的手指在她的后颈流连,指腹轻缓擦过,像火舌般带着灼热一路舔过,向前燃烧。
俞恬已经完全适应宋衍的信息素,宋衍再次陪着她渡过了一个完整的易感期。
俞恬第一次在易感期里清醒地抱着他,控制不住的在他身上留下许多指痕,像贪婪的巨龙护着宝石,像狮子护住嘴里的猎物,抱着宋衍不愿放手。
柔软的情绪消散。
只在乎宋衍是不是在自己怀里,是不是接纳包容了她的尖牙利爪,而不是其他。
用那个什么点的说法,回过神来的时候,俞恬都快把宋衍弄成破布娃娃了。
但宋衍说,她的表现就是一个正常的alpha。
那时宋衍累极,依恋地趴在她的怀里。
看着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的深刻痕迹,俞恬表现出深刻的怀疑,总觉得宋衍是在安慰她。
最后宋衍不得不让千弓老师出场,当场给俞恬上了一课俞恬才勉强接受宋衍的说法。
与神志混沌时不同,俞恬第一次体会到了alpha对omega那近乎癫狂的病态,却又是纯粹生理上的占有欲。
丰盛幻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