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。
某一刻,他攥着俞恬松弛放在身侧的手,一手摁着俞恬肩膀,用力地吸气,再也无法忍受般,轻声哀求:“恬恬,吻……吻我。”
俞恬目光一黯,反手摁住他的手,手指挤进omega极具破碎感的指缝,轻轻一带宋衍轻呼一声,便向她扑来。
俞恬翻身刚刚吻上他的唇,他秀气的鼻翼急促地翕动一下,彻底软了下来。
俞恬轻笑,“还是这么不中用。”
宋衍仍在失神,俞恬的声音慢了一拍才被宋衍接收。
无法反驳俞恬的指控,在俞恬面前他向来如此。
很容易就软成一团,坚持不了多久。
但他是omega,本就不需要坚持。
宋衍紧紧攥着她的手,还记得上次的见面时的许诺,他要控制住信息素浓度,因为她想要清醒地标记。
在那种时候控制信息素,几乎是在与omega的本能对抗。
重复标记是ao之间经常做的事,哪怕已经被永久标记了。
像是某种确认,一次一次地做这种亲密至极,极致磨人也极致欢愉的事情。
只有ao之间才有的亲密。
将最脆弱的部分打开,宋衍仅剩的力气全用来控制腺体。
即使是他,想要在这种状态下控制信息素浓度也不容易。
因为标记原本就是混乱、失控、放纵本能的过程。
可是她想要。
所以……他做的到。
他要一遍遍地,一次次地在她心上刻下痕迹。
只有清醒,刻下的痕迹才会愈发深刻。
所以,他要做到。
丰盛幻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