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恬不懂,但成品依然好吃。
下次就按宋衍说的,切得稍微粗一点好了。
俞恬抱着宋衍近乎将他当成个抱枕,脸颊贴在他的腺体上,不时蹭一蹭,坏心眼地看着宋衍因她的动作轻轻颤动。
他们穿了全套传感设备,一些细微动作……按压感,体温和呼吸都可以被技术还原。
俞恬眷恋地蹭了蹭,一时之间竟有些举棋不定,是就抱着他小睡一会儿好,还是该咬上他的腺体。
她的手边还有几颗装了宋衍信息素的胶囊。
就在她的袖珍折叠空间里,随手就能拿到。
俞恬有点纠结,千弓说下一个包裹还要两天才能到,俞恬怕全都用了会断了粮。
这些年她对宋衍越发依恋,睡觉的时候总要在枕边撒上一点信息素才能安然入睡。
在前线的日子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突发事件需要处理,两人同步的时候不多,如果两人都恰好有时间,他们也会在游戏里相拥而眠。
身体上的依恋不可避免地加重了精神上的思念。
这种生理性的依赖多发生自匹配度极高的alpha和omega之间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俞恬越来越不能忍受早上醒来的时候,要用信息素消除剂将他的痕迹一点点从身上抹除干净,俞恬很难描述那种情绪,仿佛把另一半硬生生地从自己身上剥离掉了一般。
ao之间受影响的从来都不只是omega。
只是相比于被标记的omega,alpha的反应没有那样明显。
不知不觉间俞恬就变成这样了。
恐怕一直使用信息素,无法真正得到满足也加速了这个进程。
据俞恬所知,一些有权势的alpha为了不受omega影响,会特意标记多个匹配度较高的omega,以此来抵消那种依赖。
俞恬对那种聪明的做法没有兴趣,她只是越来越想念宋衍了。
单纯的在游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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