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上点点笑意，他也伸手解开九霄身上穿着的长袍。
顾夜的中意里裤都太大太长，九霄穿着行动不变，所以一直只穿了外袍。
长袍解开，里面便什么衣服都没有了。
明明一张脸黑的像墨，身上的皮肤却是接近白皙的白麦色，而且十分细腻。
顾夜白皙纤长的手指抚上九霄胸口的一处疤痕，低声问道：“什么时候弄的？”
疤痕不算长，是匕首造成。
九霄不甚在意的笑笑，“以前出任务营救同伴的时候被敌人扎了一刀，当时比较厉害，还以为会玩完儿了。结果我的心脏长的偏移了些，没扎中。”
顾夜眼中闪过冷色，“告诉爷名字。”爷的女人也敢伤，找死！
“爷，你确定这种时候，要谈这样无关紧要的事情吗？”九霄再贴紧两分，低声暧昧道。
“呵呵。”顾夜低笑，以行动证明。
他搂着九霄的腰，低头吻过她的伤口，接着顺着下移。
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的身体意外的敏感，九霄膝盖竟然有点发软。
“爷，把主动权交给我！”九霄双手捧住顾夜的脑袋，认真道。
顾夜抬眼看她，带着调笑意味道：“爷比你更有经验，你确定？”
“一回生二回熟！”
两人本来就还站在台阶处，九霄索性直接将顾夜压了下去。
“砰！”台阶上的水溅了两人一头一脸，而这么躺在台阶上，温热的水刚好漫过顾夜的锁骨。
九霄低头，在顾夜的喉结处咬下去。
初体验是新奇的，也是痛的。
两人的灵魂交汇，顾夜深色的瞳仁蓦然亮了几分。
他微微抬头，在九霄的嘴边轻啄了两下，“第一次？”
“废话！”
疼痛过后，又是另一番新奇的感觉。
顾夜的嘴角缓缓翘起，腰身动了一下，道：“爷会对你负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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