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水嘟嘟囔囔,“又要凶我又要抱我,你好难伺候。”
他哼笑,“到底谁伺候谁?嗯?”
她不服气,“你那是伺候我?明明是欺负我。”
“……看来是我服务得不够好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女孩不做声了。
静默片刻。
空气中隐约有花香,不知道是窗外漏进来的,还是刚刚被碾碎的数个玫瑰花瓣散出来的。
“刚刚,为什么那么小声?”池雨深突然问。
“我听说……”她嗫嚅着,“我听说,巴黎的老房子隔音都不好。”
其实是今天宋浅薇告诉她的,“好心告诫”她:隔音很差,晚上不要扰民。
“隔壁住的是保镖,楼上楼下都没人住。”他曲指托住她下巴,“放开了嗓子叫,我喜欢听。”
声音小的时候,也很磨人,让他心里发紧,总觉得是凿得不够深,所以没有捅。破她的羞耻心。
“你!”她委委屈屈。
其实强忍着声音,她也不好受,憋着股劲儿,总觉得不尽兴。
“听不听话?”他问。
“不听。”她条件反射跟他唱反调。
池雨深略点头,意味莫名,“行。”
他抱着她起身,浴缸的水发出哗啦的声响。
就这么来到卧室,他用浴巾将她裹住,上上下下把水珠擦干净,然后自己套上宽松的长裤和t恤。
最后,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宽大柔软的羊绒毯,再次将她裹住。
水水震惊,“你不穿内。裤吗?”
“不穿。”他很平静,“你也不能穿。”
女孩懵了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洗澡前我怎么说的?”他双手落在她锁骨前,拢了拢毯子,“什么事都能依你,就这一件,必须听我的。”
她简直被他的无耻惊呆,一时间失了反应,怔怔地看着他。
池雨深似是忍很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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