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愣住,一滴泪从景正悬眼角滑出,顺着太阳穴隐没在被单里。
淮煦的嘴巴微微张开:他把发小弄……哭了?!
有记忆以来,景正悬极少哭泣,不论受伤多严重,他也只会嘴上说疼,顶多皱一下眉头。
唯二的两次落泪都发生在幼儿园和小学低年级时,那时候两人磨合得还不是很好,淮煦偶尔会生出不想和景正悬玩的想法,于是年幼的景正悬就哭了,不是嚎啕大哭,而是轻轻啜泣,可怜巴巴的。
小小的淮煦就心软了,一边哄他一边承诺他永远和景正悬天下第一好,景正悬这才破涕为笑。
如今再看见这滴眼泪,淮煦的心更是柔软。
他怎么能让景正悬哭呢?他也太不是东西了。
淮煦伸手抹掉景正悬的眼泪,温柔地笑着:“我怎么会不要你呢?”
景正悬把他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,冷棕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淮煦,表情认真而凝重,“无论什么时候?”
淮煦侧过身,自由的那只手抚着景正悬的发丝,声音轻柔,又透着些无奈道:“无论什么时候,我都不会不要你。”
景正悬笑了笑,“那我今天可以和你一起睡吗?”
淮煦:“……”
想到自己刚才的决定,淮煦犹豫了。
他刚决定要和景正悬保持距离,而且绝对不能再让发小帮自己那个,这么快就要打自己的脸吗?
他犹豫间,景正悬的眼睛里水光涌动,仿佛随时都能落下泪来,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委屈起来,“不可以吗?”
“可以可以,”淮煦马上道,“你去洗个澡吧,你的睡衣还在原来的地方。”
景正悬去浴室了,淮煦留了一盏台灯,而后躺在床上闭目养神,脑海里却在给自己的行为找合理的解释。
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虽然决定要保持距离,那也得特事特办不是?
人都是感情动物,总得循序渐进,给双方一个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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