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坐在浴缸里,水面上飘着玫瑰花瓣,是景正悬带过来的那束花上的。
热气氤氲,蒸腾着淮煦的肌肤,消解一切疲累。
他打开浴缸里的按摩装置,惬意地半仰着头靠在边沿,闭着眼睛享受。
突然,浴室的门被人推开,淮煦坐正看向门口,又慌乱地背过身去:“你……你进来干嘛?”
话说完,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,他害怕什么?羞涩什么?又不是没见过彼此的身体,怎么一个告白后,一切都变了?
这样一想,他反而坦然起来,但依然没有回正身子,而是扭头看向门口。
景正悬和他一样只在腰.间裹着浴.巾,但奇怪的是,标准尺码的浴.巾在景正悬身上显得特别短,将将遮住臀.部和短短一截大.腿。
更奇怪的是景正悬的打结方式,那浴.巾在他腰际似乎岌岌可危,随时都能掉下来。
淮煦有点脸热,视线控制不住地在景正悬身上一寸一寸扫过:
那腿怎么这么长这么结实?
人鱼线是怎么练出来的?
八块腹肌为什么对称得让强迫症的他狂喜?
胸肌这么大摸上去究竟是软的还是硬的?
欸,不对,自己好像摸过,可是当时忘了感觉了。
肩膀为什么这么宽?
手臂的肌肉块大得都快赶上他小腿了吧?
明明已经看过无数次的身体,为什么今天让他又想看又不敢看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