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只胳膊伸出来迅速搂着淮煦的腰把人拉进去,席青只来得及从门缝里看见景正悬沉郁的脸。
见人没事,席青松一口气,可马上就开始紧张淮煦。
她焦急地拍着门板:“景正悬!那可是淮煦!你给我把门开开!”
冷冷的声音透过厚厚的门板传出来:“妈,你别碍事。”
席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正要继续拍门,淮煦的声音传出来:“青阿姨,放心吧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席青瞬间幻视一只小绵羊被大灰狼叼走,小绵羊还懵懂地替大灰狼说话。
她摇摇头,叹口气:“三十分钟后我要在客厅里看见你们,不然,景正悬,你知道后果。”
房间里,景正悬双手推着门板,不耐烦道:“知道了。”
说完,他低眼看向门板和他之间的人,表情立时变得委屈:“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。”
淮煦四下打量着,见对方除了眉心蹙起,再无异样,顿时觉得自己被骗了。
“你装病?!你知道把青阿姨急成什么样了吗?”
景正悬抿抿唇,想了想,还是没有轻举妄动,而是低头蹭着淮煦的额头,将淮煦的手放在自己心口,可怜巴巴道:“我真病了,阿煦,这里可难受了,又疼又酸又苦,我快疯了。”
淮煦:“……”
手被摁在景正悬胸膛,健硕隆起的胸肌下是蓬勃跳动的心脏,皮肤烫烫的,即使隔着衣服还是能感受到炽热的温度。
淮煦的脸被烫红了,他抽手,却抽不开,只能回避着景正悬的视线,问:“什么病?”
景正悬语气还是那样可怜,一副难受极了的样子:“相思病。”
赫然听见这个词,淮煦一下子明白过来,景正悬这是在装病迫使自己过来找他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梗着脖子道:“放手。”
冷棕色的眼眸一错不错地盯着淮煦的眼睛,景正悬忽然有了勇气,一下抱住淮煦,头埋在颈窝,深深地嗅闻独属于淮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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