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的也好提前做准备。”
淮煦回过神来,晃了一下妈妈的胳膊,“我们才刚谈多久?妈,您落入俗套了啊。”
淮陌被他气笑,戳一下他脑门:“刚长大一岁就开始教训起我了?!”
“嘿嘿,”淮煦揉揉额头笑笑,“妈您就别管了,他都没求婚呢,咱俩谈这个也没用。”
绕过假山,两人站在巨大的人工湖前,湖水清澈见底,鱼群在里面游曳,忽然一抹橙红高高跃出湖面,悬空数秒后又“噗通”落入湖里。
淮煦激动地指着那个方向:“妈!快看!是锦鲤!”
淮陌目光沉静地看过去,幽幽道:“是啊,锦鲤。”
“阿煦,”她又看向淮煦,柔声道,“你就没想过直接问正悬?”
被妈妈看中心事,淮煦面色微霞,拽了一下对方衣袖,“妈……”
淮陌笑笑:“好好好,我不管了,你们按照自己节奏来,行了吧?”
“谢谢妈!”
淮煦跟着妈妈当真在景家待到大年初七,倒是一点也没有不自在或无聊的感觉。
景家人多,聚在一起的活动也多,今天骑马,明天打猎,后天又是高尔夫,总之每天都多姿多彩的,相处得特别融洽。
初八之后,淮陌和席青结伴出国度假,淮煦则被景正悬拉着去了一座位于热带的私人岛屿。
淮煦体弱畏寒,虽然渊城的冬天不算冷,他却依然手脚冰凉,没有暖风根本无法舒适地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