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见英”遗憾地说,姿态瞬时变得死装起来:“我还去参加了你的代言活动呢,怎么就忽略了这回事。”
“我早就发现不对了。”
“哦?”
秋免鄙夷地说:“我放在包里准备送他的生日礼物不见了,还让我一通好找,以为丢在了车上。”
「诗人」沉默了一会儿:“车震掉落东西,是很正常的事情呀。”
“哦,你就是在那之后搞事的。”怪不得梦境中能幻想出吻痕这回事。
“哈哈,高.潮刺激下,涣散理智也是非常经典的套路……”「诗人」摊开手掌,“难得有一次,会让我觉得你们谈恋爱不是一件坏事。”
“谢谢,那你未来机会挺多的。”
「诗人」:“…………”
怎么感觉并不开心。
秋免慢悠悠坐下,给自己泡了杯梦中的柠檬水,一咪,竟然有点味道。
他缓缓道:“前半段,你装得还挺像。”
“因为那完全就是池见英的表现,他真真切切的,杀了自己的父亲,哪怕是在梦中……你认为,他后面会不会也像刚才那样,捅了来劝阻的你呢?”「诗人」用蛊惑的口吻说,“这样一个情绪不稳定、充满极端想法、容易崩溃的人,作为你的盟友、作为现实世界的保护者,未免也太弱势了,「路人」,我觉得你要考虑清楚,屡次拯救他,自己又获得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