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住玛丽安的胳膊。
一面是墙，一面是宽大的窗子。
此时的光线很好，暖金色的阳光充斥着房间，漂浮在空中的尘埃像是金粉。
“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艺术家，但我很喜欢，我当时在城中的市集淘来的，还有很多是格林送给我的。”玛丽安说。
“他的品味一向很好。”瑞文娜点评道。
她们的脚步停在一副肖像画前。
“你买了这张。”瑞文娜说。
玛丽安点点头。
“前几年要来的。”
这是玛丽皇后的肖像，是玛丽安的前一世的肖像。
“我还以为这些画像都毁坏了。”瑞文娜低声的说。
玛丽安察觉到一丝不妙的气息，很复杂。对于瑞文娜来说，看着自己女儿的另一面，她不会开心。
玛丽安知道瑞文娜一定不会喜欢玛丽。
大部分人都不喜欢玛丽皇后，她是上一个王朝的罪人。也是，史学家最喜欢批判的那类人。
无辜，脆弱。批判她永远是最保守的。
“不公平的是，她死了，那些人却活着。”瑞文娜说，“无论如何现在活着的人是你，而不是她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不会喜欢她。”玛丽安说。
画像上的女人看上去很轻浮。
“我觉得她很忧伤，我年轻的时候很幼稚，的确不喜欢她，现在我不会这么想了。”瑞文娜道。
玛丽安抬头看着画像上的女人。
她看上去是有点忧郁。
“我想她不会在意别人自己看她的。”玛丽安说，“这一点我很了解。”
瑞文娜笑了，她抱了抱玛丽安。
“真抱歉，让你消化这么多。”
“不会，不会。”玛丽安说，“我还没有想好然后说我的经历，很有意思的。”
瑞文娜有些怀疑的看着玛丽安，似乎在抱怨，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，或者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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