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在同样的地方落下了一吻。
比起暧昧的亲近,她这样的举动更像是单纯的道谢。
如果她过分,大可以直接吻住他的唇,毕竟他们离得这样近,近得彼此就在对方的眼睛里,连呼吸都交缠,可闻音还记得,她的身体还未痊愈,并不想将他传染。
但闻音得承认,这般模样的陈宗敛很诱人。
而她的心智在某些时刻并不坚定。
闻音垂下眼皮,眉心轻轻蹙起,像是不能忍受:“敛哥,你的力气好大,都弄疼我了。”
她神情无辜得仿佛她没有越界。
陈宗敛无言盯着她看了几秒,眼中的惊涛骇浪翻滚着最后又归为平静,他松开了手。
却是毫不停留,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便走,关门前声音沉得像是能滴出水:“记得吃药。”
仿若在提醒她别再犯蠢。
闻音在原地呆愣。
随即没忍住笑了。
她笑得弯了腰,笑得瘫倒在沙发上,笑里是得逞的愉悦,仿佛真的带了几分癫狂。
闻音眸亮如星的盯着客厅天花板上璀璨精致的灯,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唇,又按了下还有些泛疼的后颈。
“陈宗敛……”
她不禁喃喃出声,细细咀嚼这叁个字,约念约克制不住的狂热起来,整个人像是沉浸在炸开的碳酸气泡里,晕晕乎乎,酥酥麻麻。
陈宗敛离开得急,坐进了车里才觉察到蒋女士给的保温桶没带走,这不是向来沉稳持重的他该做出来的事。
他静静坐在车里,一动不动,握住方向盘的手却青筋鼓动、抻直,他的神情漠然,深黑的眼底却暗潮涌动,棱角分明的五官线条因隐忍而绷得极紧。
陈宗敛盯着前方沉沉的夜幕,脑中海啸席卷过后只归为一个念头——
闻音她,到底想干什么?
觉得好玩?
想找刺激?
甚至是,啼笑皆非的认错了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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