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露重,山林寂静,无量山的夜晚更显冷清,虽烛火明亮,可多是风声作伴,鸟禽为友,修道岁月蹉跎,需得习惯这份孤独。
可天元峰上楚桁坐在院中对月独酌,心中忧思难忘,长叹了口气,“平日里都她吵闹的紧,如今下山去了,还是觉得徒儿在时热闹许多,这天元峰着实冷清了些。”
话音刚落,一直透明的青年从远处嘿咻嘿咻飞来,楚桁闻声望去眼睛一亮,忙伸手将青鸟召唤过来,“小路的千里鸢,我就知道,她心中是念着我这师父的。”
楚桁欣喜不已的将叠好的信打开,从头看到尾,满是难以置信,“一个字也没提到我!”
气归气,徒弟交代的事总归是要办妥的,忙拿着信去寻了叶东川他们,众人看清信中所写内容,纷纷变了脸色。
宋允书皱眉思索,“长宁信中所说无误,倒真有一人符合。”
“何人?”楚桁侧眸询问。
“悟禅山入封魔渊的叛徒,了尘。”
声音落下,心思各异。
邱府遭此一难伤亡惨重,未沉浸于悲伤之中,还加强了巡查。
深夜雾气重,气温较之白日冷了许多,巡查的护卫都不由打了几个喷嚏,连忙裹紧衣衫抱着大刀垂眸往前走去。
“咻”一道人影突然从身后的暗处闪过。
其中一个巡查的护卫似有所感,忙停下脚步回身相望,可除了被风吹得左右摇晃的树枝外,再无其他什么可疑的人影,他不由皱眉嘀咕,“奇怪。”
同行的护卫见他没有跟上来,也停下脚步转身,提高了声音嚷嚷,“怎么不走了?”
“没什么,眼花了,就来。”
说罢,又急匆匆的跟了上去,再次回到队伍之中,同其他人闲谈,“话说那吃人的凶兽不会跑出来吧?”
“万象宗的仙长们用阵法锁着呢,它想跑也跑不了。”其中一人回答。
一提及犀渠,护卫无不恨意满满,咬咬切齿道:“这凶兽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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