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菁那大嗓门笑得跟鹅叫似的,十足刺耳,不知不觉间纪长宁落到了末尾。
晏南舟正同于尉闲谈,转身瞧见纪长宁一人孤零零走在最后,故意放慢了脚步与她并肩,轻声询问:“师姐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”纪长宁浅笑着回,看着晏南舟的侧颜,若有所思道:“我有事同你说。”
“何事?”
纪长宁张了张嘴,又有些犹豫,她虽修道,可总归是人,是人便有七情六欲,纪长宁正视自己的心,清楚那些心动并非偶然,而是日积月累的有迹可循。
可种种皆是自己想法,她不知晓晏南舟心中所想。
晏南舟是对自己很好,可这份好就一定是男女之情吗?可能是同门之情,也可能是救命之恩,纪长宁不确定。
还不是时候,至少不应该是现在。
思及至此,纪长宁将原本要说的话收了回去,推诿道:“算了。”
“师姐激起我好奇又吊人胃口,属实过分了些。”晏南舟哭笑不得。
“等问道大会结束后,回到无量山再说吧。”纪长宁犹豫着说。
兴许这次离开无量山,能够让她看清自己的心,分清楚晏南舟对自己的好究竟是哪一种。
听人这么说,晏南舟也没追问,说起了其他。
众人回到河边,易上鸢的酒壶已经空了,打了个酒嗝昏昏欲睡,还是刘小年推了她一下才清醒过来,醉醺醺挥手,“回来了,发生何事了?”
纪长宁简单说了遍,易上鸢听完性质欠缺的说,“嗐,多大的事。”
倒是纪长宁皱着眉补充了句,“师叔,这少年使得是太虚剑意。”
话音一落,易上鸢眼神一变,同楚桁对视一眼,语气又正经起来,“确定?”
“我同他交了手,确是太虚剑意。”路菁也忙出声。
刘小年并未去凑热闹,但听了会儿也听出不对劲,挠了挠头看向众人,疑惑道:“意思是,同路师姐打起来这人,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