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并肩而行踩着落叶离去。
初秋的落叶有些脆,人一踩上去便会碎成几片,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,在夜晚奏响了一首乐曲,像是在附子规的啼叫声。
黑色笼罩了一切,月色朦胧,树影婆娑,风儿轻轻,连人影倒映在湖面都被涟漪泛着波光,路菁一手揽着刘小年的脑袋,一边劝道:“嗐,没事,输就输了呗,你看你师姐我,不也输给悟禅山那死和尚了吗,也没像你这么沮丧,要死要活的啊。”
“就是啊,”雷遂在一旁附和,“你看路师姐开心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赢了呢,嗷,路师姐你踹我干嘛!”
路菁收回腿,冷冷扫了一眼人,嘴角抽了下,“闭嘴吧你,再说一句就不是踹你这么简单。”
刘小年像只鹌鹑一样被路菁揽的喘不过气,鼻青脸肿的,低着头唉声叹气,小声抽泣,“我没有用,我给万象宗丢人了,我都没脸见我师父了。”
“易师叔不会介意的,”于尉温柔安慰,“易师叔这么疼你,见你一身伤心疼还来不及,兴许还会说,还会说......”
于尉没想到,下意识看了眼纪长宁,后者抱着手想了想,替他把话补全,“打狗还得看主人。”
语毕,众人诡异的安静下来,毫不怀疑易上鸢会这么说,刘小年顿时哭的更大声。
万象宗的师兄师姐劝了一路,才让刘小年止了哭声。
快到万象宗的院子时,却见前面慌里慌张的跑来不少人,他们一脸茫然,路菁忙伸手拉住一个身着飞鹤斋弟子服饰的人询问,“这位道友,你们这急慌慌的是要去哪儿啊,是有什么热闹看嘛?”
语气不掩期待。
“听说死人了,还是纯炎门的弟子!”那人神情激动。
连着几日听到这三个字,纪长宁心跳一乱,忙上前问,“知道死的是谁吗,怎么会死?”
“不知道,这不正要去瞧瞧,听闻凶手也逮到了,纯炎门的人正在闹着要诛杀那凶手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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