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半蹲下身看着晏南舟这模样担忧,“他怎么样了?”
“我看晏师兄吐了好多血,”刘小年想到那个画面还有些后怕,“不会死了吧?”
“呸呸呸,”雷遂忙侧头假装吐了几口唾沫,“刘师弟你胡说八道什么呢。”
“他没事,”纪长宁的声音有些冷淡,“段庄主手下留情,只是看起来严重,其实并未损伤根基,又吃了师叔祖的丹药,休息一会儿便无恙了。”
说完,她看向于尉,“于尉。”
于尉挺直了背,“我在,师姐有何吩咐?”
“你带他回去休息吧。”
纪长宁将晏南舟交给于尉后便站起身,刚走两步手腕突然被人拉住,她转身看见路菁眼中满是担忧,“你要去哪儿?”
路菁同纪长宁相识十余年,虽算不上知根知底,却也互相了解,因此她能看出纪长宁现在的情绪不对劲,有种茫然,更多是迷失在自我意识外的困惑,就好像会消失不见。
这个想法让路菁感到恐慌,不由加重了力度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去找找易师叔,发生了这么多事,总得让她知道。”
“真的没事?”
纪长宁叹了口气,“没事,你别担心。”
说着,她拍了拍路菁手背以示安抚,随后抽出手离开。
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,只是心中乱成一团,太多人与事充斥脑海,让她整个人喘不过气来,有修行的,有万象宗的,还有晏南舟的。
漫无目的走在清幽的街道上,两侧的摊贩已经准备收拾回家,脸上挂着笑,一举一动都急不可耐,应是家中有至亲等待。
城中处处亮着烛火,家家户户传出欢声笑语,倒显得她一个人冷清,打在她身上的烛火并无暖意,这些等待归家的烛光中,也未有一盏是为她而明。
“哒哒哒——”
脚边不知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,纪长宁低头一瞧是一只蹴鞠,她弯腰将蹴鞠拿在手中,身后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