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晏南舟第一反应并未感动,而是警惕,不知这书生又妄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,血?肉?亦或是神骨。
他带着警惕的目光扫视眼前之人,那双清澈的双眸中毫无算计,倒映出自己冷峻的神情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晏南舟冷声拒绝,“不用。”
说罢转身便欲绕过人离开,谁知那人又退后一步,将探究的目光误解成不好意思,爽朗笑笑,温声而言,“足下不必觉得羞赫,一人在外多有不易,便是需要互帮互助,我家就在前头,也无多远,这伞与其我拿着,不如给有用之人。”
一边说着,赵是安一边将伞塞进晏南舟手中,声音透过雨声传来,显得不太真切,“萍水相逢,还望足下一路珍重。”
语毕,他钻出伞下用手遮住头顶跑进雨中。
晏南舟转身,望着那道被雨帘遮挡的模糊不清的人影,只是声音很小的说了句,“多谢。”
声音很小,雨声过大,无人听见他的谢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