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镇长便带着段霄几人来了,为避免再次同段霄碰上,纪长宁索性待在药房替袁茵茵磨药,后者不知为何还在生气,冷着一张脸时不时偷看两眼,就是不用正眼来瞧。
在第五次偷瞥被逮住后,纪长宁放下药碾抬眸,“袁姑娘,我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?”
“哼!”袁茵茵扭过头冷哼了声。
“同赵先生有关?”
“呵!”
听这个语气,那估计就是十之八九了,纪长宁挑眉,索性不主动去惹人嫌,自顾自做好自己的事。
她不接话袁茵茵又按耐不住了,没好气问:“听我师兄说,你要走?”
“嗯,这段日子多谢袁姑娘和赵先生了。”
“救你一命就一句多谢,”袁茵茵扁着嘴,一边挑拣药草一边嘟囔,“白吃白住还不给钱,什么好事都被你占了。”
纪长宁觉得好笑,起了逗弄她的心思,歪着脑袋反问,“我身无分文,怕是只能以身相许,袁姑娘可嫌弃?”
“你不准打我师兄的主意!他可是要娶我的!”袁茵茵把手中药草一扔,跳起来怒吼,“我同我师兄两情相悦,青梅竹马,有你个半路来的什么事儿。”
瞧着人暴怒的模样,不知为何纪长宁心中越发愉悦,一副点头认可,可说出的话却是另一个意思,“不打赵先生主意,那可能打你的主意?”
“你……”袁茵茵怒目嗔怪,可视线触及眉眼温和噙笑相望的纪长宁,未施粉黛的脸上带着英气的美,被目光注视着,莫名红了脸,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,一跺脚气急败坏跑了,谁料同走进来的赵是安相撞。
后者被撞了踉跄,还手忙脚乱扶住人,一头雾水问:“你跑什么?”
袁茵茵咬着唇又气又恼,绕过人跑走。
“他怎么了?”赵是安问。
“无事,”纪长宁放下药碾,“不二山庄找你有什么事?”
听人说起正经事,赵是安坐下了回:“他们让我带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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