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系?让他们自己去啊,非拉上你做甚?你就一个小大夫,连前头卖猪肉的刘荣都打不过,真出了事,你该怎么办?”
听到这儿,赵是安下意识看向纪长宁,为挽救自己形象,连忙出声打断,好为自己正名,“君子动口不动手,以德服人方为上策,再者说,我当时以一根银针便让他全身动弹不得,他虽一身蛮力,可还不是无能为力。”
“呵。”袁茵茵冷笑一声。
“而且,我只带路并不进去,镇长也同他们说好了,之后不二山庄便可替我们清扫木夕镇附近山间的邪祟,到时大家上山打猎采药也不用担心遇到妖兽精魅了,不好吗?”
“那老东西如意算盘打的响啊,那你去做人情谋好处,有本事让他自个儿带路啊。”
赵是安又瞥了纪长宁一眼,还欲再说什么,可最终只是闭上嘴加快动作,一股脑将药瓶和匕首装进药箱中,随后挎在肩上。
刚转身,一股外力拉住药箱将其扯了回去,他顺力转身,只见袁茵茵拉住药箱,眉头轻蹙,神情担忧,眼眶有些红红的,声音带着哀求,“师兄,我心里很慌,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,可否别去,我只有你一个人亲人了,我不想你出事。”
“茵茵,”赵是安轻声唤了袁茵茵的名字,拍了拍她攥紧药箱的手背,亦如小时候每次袁茵茵害怕来寻求保护的那样,带着点安抚的意味,“师兄不会有事的,你莫要担心,你看好家,要不了多久师兄就回来了。”
袁茵茵咬着下唇,可在赵是安那双温和清澈的眼眸注视下,那些焦躁不安得到安抚,慌乱的心平静下来,好似赵是安要去的不是什么危险重重的地方,而是像小时候那般替她去街上买一支糖葫芦。
“我在家中等你。”袁茵茵松开手,泪眼婆娑的勉强答应。
“都是大姑娘了,怎还好意思哭鼻子。”赵是安笑得无奈,用袖口替袁茵茵擦了擦了泪水。
“你管我,”袁茵茵侧头避开,自己胡乱擦了擦,红着眼仰头一脸不悦道:“丑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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