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那万妖林中满是珍稀药草,奇珍异兽,有些什么强身健体的灵果再正常不过,因此并未对晏南舟这句话感到疑惑,摸着下巴点头认可,“兴许就是那果子起了作用,不过周仙长也算是吉人自有天相,就是不知是什么果子,这般厉害。”
从赵是安的语气中听出他对这随口一说的果子极为感兴趣,晏南舟甚是担心他下一句就会追问这果子在哪儿,有什么特征,味道如何?
为避免这种事发生,他抢在赵是安开口前,先寻了个话题跳过此事,“对了,先前听赵大夫叹气,可是发生何事了?”
“啊?”赵是安极其震惊,“我叹气了?我怎不知!”
“赵大夫自个儿都未注意,此事看来,定是极其严重了。”
赵是安摸了摸鼻子,神情有些窘迫,他刚刚在想纪宁,自是没注意到自己是否有叹气,可旁人也没骗自己的必要,那自是有了。
这几日赵是安确实心绪不宁,乱七八糟想了一通,他自幼在阅微草堂长大,除了师父师妹,只有医书药草,虽然近两年年岁上涨,也有许多人都替他说媒,可他却都未有成家的打算,只想守着阅微草堂和师妹平淡度日,直到遇见纪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