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到了封魔渊却根本打不开入口,只寻到了同悲剑。
想说对不起,是他的过错。
可张了张嘴,只是哑着声道:“师姐……对不起,你别哭……别哭啊……”
他的声音颤抖,带着哭腔,似含着浓浓的悲伤,落在人二耳中,连心口都酸涩至极。
纪长宁并没有哭,她只是红着眼强忍着眼泪,反倒是晏南舟流着泪,哭的不能自己,却反过来不忍自己难过,说不清心中是何感受,只是觉得很累,从身到心。
她松开晏南舟被揉皱的衣襟,神情满是哀怨,语气无奈,“晏南舟,即便你说的是真的,即便你当真心悦我,可我真心错付已经很蠢了,若是死不悔改,在同一个人身上栽到两次,那便不是蠢,是贱了,难道在心里,我纪长宁便是如此轻贱之人?”
“不是,”晏南舟摇了摇头,声音哽咽沙哑,“师姐,我从未觉这般想过,于我而言,你同世间所有人都不同,过往皆是我之过,无论我如何解释以无法改变,你可否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不要了,我什么都不要了,我把神骨给他们,师姐,我只有你……只有你了……”
闻言,纪长宁站起身,退后些许,垂眸打量着地上因失血过多而显得有些苍白的晏南舟,抬手用指腹抹去眼尾的一滴泪,冷声而言,“我不是你师姐,纪长宁已经死了,死在封魔渊。”
“你是,你是!”晏南舟哭喊着,他身上的伤口裂开,不停冒出鲜血,疼得四肢百骸都酸软无力,只能趴在地上,一点点朝着纪长宁爬去,血渍在地上拉出一道血痕。
爬行了一小段距离到了脚边,晏南舟仰着头,露出渴望和祈求的目光,扯了扯纪长宁裤脚,猩红的双手在雪白的中裤上留下了一个血指印。
随后,他颤抖着右手,从怀中摸出个不起眼的剑穗,许是经常被人拿在手中把玩,剑穗上的坠子看起来有些陈旧,但流苏平整有光泽,仍能看出主人的珍惜。
晏南舟将手举高,把剑穗递了过去,嘶哑着声,“我一直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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