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,只是掀起眼帘冷冷望向穆明方,沉声反问:“与我何干?”
这话中的冷漠让晏南舟心头一颤,就连穆明方也愣了愣,却听这人继续道:“于公,他杀了我师父,叛出师门,残害同门;于私,他害我灵力尽毁,成为一个废人,我同他只有新仇旧恨,没有同门之情,如此,你觉得我还会在乎他的死活吗?”
晏南舟听着这番话,瞳孔因震惊而放大,感觉好似沉入了水中,窒息的痛将他笼罩,心跳加快,呼吸也仿佛挺直,咽喉中不知被什么堵住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,只有嘴唇开合,无声在喊:师姐。
穆明方生性多疑,眯了眯眼继续试探,“可我听闻,他是你带回无量山的,同门之情,救命之恩,关系自是不同于旁人,当真没有私情?”
“不过是不想他饿死路边,看他可怜罢了,”纪长宁无所谓冷笑了声,“在路边看到一条狗快死了,也会丢给它一块骨头,也会带回无量山,那样,你莫不是也要觉得我同那条狗也有私情?”
“哈哈哈哈,”穆方明大笑出声,指着被关在阵法中身形一僵的晏南舟嘲讽,“一条狗?他在你心中居然只算得上一条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