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眼,看见赵是安满头大汗风尘仆仆的模样,瞳孔猛地瞪大,张了张嘴却无法发出声音,只能无声开合嘴唇,道:快走!
赵是安哪见过这些,他看着周围遍地尸骸,脚边还有一只断手,本来走了一路而累到泛红的脸颊顿时瞪大了眼睛,变得煞白,嘴唇颤抖,脚都有些发软,明明害怕不已,可看见纪长宁的模样,却不知哪儿来的勇气,驱散了他内心的恐惧和胆怯。
他操起一把沾了血的长刀,用尽全身力气举起,大喊着朝着那魔物冲去,“啊——放开她!”
刀刃砍出去还未碰到衣角便被一股极强的灵压震飞,赵是安后背撞到树干又在地上翻滚几圈,疼得龇牙咧嘴,捂着肚子在蜷缩在地上。
见状,纪长宁咬紧下唇握紧手中的同悲剑奋力自下而上一划,晏南舟忙松开手退后,可胸腔任被剑气划伤,疼得他面目抽搐,发出嘶吼声,掐住脖颈的力量一松懈,纪长宁几个连踢被灵力击中砸向石壁之中,猛地吐出一口血来。
“阿宁!”赵是安看见纪长宁吐血,神色慌乱,也顾不上自己浑身酸疼,步履踉跄朝人跑过去,扶住人双肩着急询问,“你怎么样了?哪儿难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