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长宁拿起酒杯垂眸看了眼倒影在酒液中模糊不清的画面,语气平静的回答,“他有意中人。”
“可他看你的眼神……”袁茵茵说到一半反应过来,用力一拍桌子,桌上的杯子都抖了抖,她不知想了些什么,怒不可遏,咬牙切齿怒吼,“我明白了,用情不专,负心薄情,当真不是个东西!”
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,正好听见她对晏南舟的这番评价,嘴角扬起一个弧度,极其认同的点头,“说的没错,确实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这种人不值得为他难过,来喝酒,咱们不论其他,一醉方休!”
“铛。”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,影子投射在墙壁上,随着烛火的摇晃,影子也随之跳动起来。
酒过三巡,窗外肆虐的风雪平静下来,袁茵茵醉的分不清今夕是何夕,趴在桌上一身的酒气,眼神迷离,摇晃着手中的空酒杯嘟囔,“酒呢,喝啊,继续喝啊!”
清醒时不消停,醉了也格外闹腾,纪长宁虽也有了点醉意,但意识尚且清醒,眼见袁茵茵要滚下桌去,忙起身将人扶了起来,小心翼翼放在自己床上。
“师兄,师兄……”
床上的人发出梦呓,眼泪顺着眼尾流下,在漆黑的夜里泛着光。
纪长宁用指腹抹掉,她替人盖好被子轻声道:“睡一觉吧,睡醒了就好了。”
哭泣声渐渐归于平静,纪长宁这才转身拎起桌上的还剩一半的酒坛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屋外寒风凛冽,风雪虽停,可吹打在脸上的冷意依然刺骨冰冷,整个天地被白雪笼罩,入眼皆是白茫茫的一片,在白色的映衬下,整个夜色也变得明亮起来。
她站在屋檐下望着院中的那颗樟树,高举着酒坛仰头喝了口酒,酒入喉肠,驱散一身的寒气,带来了滚烫的灼热感,她走出檐下脚底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随后轻轻一跃,飞上了屋顶,掌风一震,屋顶楼的积雪便唰唰落了下去,空出了一小块儿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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