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不慌不急的打量这屋子,屋里门窗禁闭,视线昏暗,空中隐约漂浮着灰尘,弥漫着一股腐烂陈旧的味道。
眉头微皱,易上鸢鼻翼翕动,对这种味道感觉不适,朝着屋里走了走,瞧见了正在打坐的古圣,他背着光盘腿坐在蒲团上,身后供奉着清香,青烟缕缕,许是因为散不出去的缘故,整个屋子都显得雾气蒙蒙的。
古圣闭着眼入定,头发夹杂着灰白,脸上的皮肉松弛着,皱纹布满脸上,半点看不出平时里那般威严肃穆的气势,像大多数风烛残年的老人,死气沉沉,毫无生机。
易上鸢闻到那股腐朽陈旧的味道是从古圣身上散发出来的,眯了眯眼,刻意提高了声音,“师叔,师叔?”
一连串的叫声吵得人头疼,古圣突然间睁开眼,露出混浊的目光死死盯着易上鸢,脸色阴沉,神情隐在暗处,只能看见布满血丝的双眸。
这种场景下这样的人令人感到毛骨悚然,可易上鸢依旧笑兮兮的,“你没回应,我还以为你断气了呢。”
“你来做什么?”古圣开口,声音嘶哑难听。
“过几日便是我继任宗主之位的大典了,这不特意来告知师叔一声,不过……”易上鸢的目光上下打量着,带着点不屑和嘲讽,“师叔天人五衰的迹象已经很重,也不知还能不能撑到那一天。”
“你……咳咳……”古圣气的胸腔快速起伏,浑身颤抖,身形不稳忙用手撑着地咳嗽。
“师叔别急啊,”易上鸢寻了处地方坐下,歪着头轻笑,“若是一口气喘不上来咽气了,可是死不瞑目了。”
“这些年你不插手宗门事务,装作无所事事的模样,原来不过是狼子野心!”古圣咬牙切齿道:“我们所有人都被你骗了,易上鸢,你这样可对得起你师父!”
易上鸢不耐烦掏了掏耳朵,“瞧你这话说的,不知道还以为偷学禁术用婴孩之血缓解天人五衰的是我呢,倒是师叔得想想,可对得起我师父和师祖教导。”
古圣瞪了双眼,“你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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