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所思,直到邢可道唤了他好几声才清醒过来。
“你干嘛?做甚一直盯着人宁季看。”邢可道眼中满是不解。
听见人声音,谢无恙气不到一处来,一把将人扯到一旁,怒气冲冲质问,“这二人突然出现,这么巧是灵剑派的弟子,你就没有觉得有何不对劲之处,怎还让他们同行?若他们意有所图,亦或是有备而来呢?你就这般轻信旁人?你……你到真……”
谢无恙气到不行,抬手指着人,若是其他师弟,他早就一巴掌挥过去了,可眼前这人先不说辈分比他高,就是看着这双清澈单纯的眼眸,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重话,只能自个儿怄气,索性手一甩背对着人,眼不见心不烦。
邢可道挠挠头,不明白谢无恙为何这般生气,跳到另一头眨了眨眼,疑惑道:“谢无恙,你在生气吗?”
闻言,谢无恙叹了口气,他这个小师叔自幼被关在天一坊聆听天意,一言一行皆是受到束缚,以天道使者的规矩教导,终日相伴的只有各种星盘和算筹推算以及一尊没有脸的雕像。
天道使者是神的眼鼻口舌,那应当不被俗事沾染,摒弃作为人的一切情感,故而他极少与人接触,一直保持着稚子心性,并不善于分辨人性善恶,他不明白太多情感,比如难过,悲伤,愤怒,亦或是情感。
十余年的光阴中,他的人生只有那座雕像,整个世界都空无一物,没有牵挂,也无人惦记,谢无恙不明白一个人是如何在绝对的寂静中活着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他没有错,他只是什么也不懂罢了。
“无事,”谢无恙说服了自己,毕竟这二人上了船后也未有任何越界的举动,也未有任何敌意,便调节情绪拍了拍邢可道的脑袋,将翘起来的头发压了下去,轻笑道:“你想如何便如何,若真碰见危险,便躲我后头,万事还有我呢。”
邢可道抬手摸了摸头,也跟着傻乐起来,那模样属实算不上聪明。
这二人之间的相处有些奇怪,纪长宁不由多看了几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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