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伸出舌头想要将这不速之客推出去,反倒被勾住舌头吮吸缠绕,他吻的极其用力,好似要将所有的呼吸都都剥夺干净,来不及吞咽的口涎顺着二人的唇角流下,又被晏南舟用舌头舔入口中。
纪长宁一心修道,即便心悦晏南舟,可皆是发乎情止乎礼,从未有过这般经历,她的唇舌被晏南舟吻的发麻,落在腰间的手轻轻抚摸,动作轻柔暧昧,后颈处的有些粗糙的指腹把玩着软肉,每一个抚摸和揉搓,都不禁让纪长宁感到奇怪。
渐渐升高的体温透过衣衫传递过来,有那么一瞬间纪长宁觉得自己快要被烫伤,她被剥夺了呼吸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耳边满是晏南舟沉重急促的呼吸声,他犹如一只发情的野兽,同纪长宁呼吸交织,唇舌交缠,二人密不可分,甚至响起了甜腻的水声。
廿十数载,这是纪长宁第一次感受到男女之姓,于是当一个应物碰到颓根处时,纪长宁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,快准狠对着在口中肆意妄为的不速之客用力咬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