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知礼堂长老自是早早到场,孟晚一身白色孝衣正跪在地上烧些纸钱,红红的眼睛应是哭了许久的缘故,不显难看,反倒多了几分素雅的美。
除了这二人钱奕君和娄渊也出现在青霄峰,其中尤以钱奕君最为激动,上前指着易上鸢破口大骂,“易上鸢你究竟是何用意,身为宗主未尽宗主职责便算了,今日师叔羽化,你还穿这般艳丽的衣衫,其心可昭,就不担心师叔他老人家九泉之下不得安宁!”
易上鸢不慌不忙,伸手拍开钱奕君快怼上自己鼻子的手指,掀眼冷冷看了眼,轻笑道:“钱师兄这话说得就难听了,师叔羽化本宗主心里自是异常难受,面上虽不动声色,你又焉知我未心里流泪?”
“漂亮话谁都会说,心里是不是这么说的又是另一回事。”一旁的娄渊冷嘲热讽了句。
闻言,易上鸢瞥了他一眼,并未搭话,而是看着钱奕君继续道:“而且师兄先前也说了,师叔他老人家,大家伙都知道,师叔他老人家今年已有两百余岁的高龄,虽说是用了一些阴邪的法子,但有句老话说得好,老而不死是为贼,就师叔这般高龄,莫说放在普通人之中了,哪怕在修士也是喜丧,即是喜丧怎还哭哭啼啼吵得他老人家走也走的不安心,应当开心愉悦些,依我看,咱们不妨大肆庆祝一番,你觉得可好?”
“你……”钱奕君气急败坏,可实在没有易上鸢这般不要脸,许多话说不出口,只能气得手指颤抖。
“行了,”这时一直主持大局一言不发的宋允书出声了,他走到二人之间,面色肃穆道:“灵堂之地,一人都少说两句,宗主。”
后面那句是对着纪长宁喊的。
后者点了点头算作听见了,便越过人走进灵堂,接过值守弟子递过来的香,假意给古圣上了三炷香,实则心里暗暗骂道:老东西,你这辈子也只有这时候能让我给你上香了。
上完香,她走向棺材,垂眸打量里头没有呼吸的古圣,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情绪,只觉得这人自作自受,随后觉得有些无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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