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朱厌已经有些僵硬的右手,然后运力,对着自己肩膀用力一抓,肩膀被捅穿的血洞血流不止,眨眼间便流了一地。
她疼得脸色煞白,呈大字一般躺在朱厌不远处,微眯着眼看着漫天纷飞的黑色怨灵,明明天色阴沉可怕,哀嚎怒吼声未停,是一副人间炼狱的模样,可在她眼中,却好似意味着新生。
天翻地覆,这世间终究被改变,而她易上鸢要做的便是这世间的神,开创一个全新的天地。
风声怒吼,飞沙走石,吹拂在脸上时似一把一把小刀,割着脸上的皮肉,未见伤口却能带来刺痛,尤其割在眼尾时,疼得眼尾泛红,蓄满了泪。
下坠的速度极快,像断了线的风筝,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,快到产生耳鸣除了嗡嗡声听不见一点其他声音。
亲眼看着纪长宁消失在眼前,双手从她身上穿过,晏南舟整个人震惊不已,不停下坠没有一点求生的反应,直到整个人落入崖底的水中,溅起了大片水花。
身体被刺骨的湖水包裹着,水中的强大阻力,将他用力下压,下沉,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动不了一点,直到被水的力量完全吞噬,一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将光明吞噬,令人惊恐和孤独。
口中吐出泡泡,束发的发冠不知掉落在何处,发丝在水中漂浮着,大红色的衣服成为漆黑水底艳丽的色彩,身上的伤口流出丝丝缕缕的鲜血,像一条条红绳缠绕在他四周那般。
晏南舟睁着眼,呆愣的看着越来越远的湖面,包裹着全身的水像是无数双手,再拉扯着他向下沉沦。
这时,他的眼前浮现出纪长宁跳崖时的那一眼,神情庄重,似诀别致歉,酸软的四肢突然被灌入了力量,他发了疯开始挣扎,试图挣脱湖水都自己的压迫和控制,发丝在水中凌乱缠绕,流出来的血丝越来越多,连伤口都被泡的泛白。
可晏南舟似感觉不同痛,只是拼了命的挣扎,奋力朝着湖面上游去,然后一头钻出水面,咬着牙狼狈不堪的游向岸边,随后弓着背,低着头,可得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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