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为独当一面的袁大夫,一言一行间越发像赵是安。
时至今日,再想起赵是安纪长宁依旧会心口难受,哪怕所有都是一场早早谋划的棋局,可少年人拼死护在自己身前的身影是真,他丢失了那条命亦是真,无论过去多久,依旧是对袁茵茵有所亏欠,故而看见这份用心的贺礼,才感心中情绪翻涌。
见晏南舟未收,袁茵茵便再次解释,“长宁说过,她是个孤儿在这世间也无甚亲人,怕是没有至亲替她祈福,这个平安囊算我为之前的任性赔个不是,你且告诉她,若她不嫌弃我可唤她一声姐姐。”
邢可道看了看袁茵茵,又看了看晏南舟,最后又落在晏南舟怀中的同悲剑上,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听着。
而晏南舟则是心绪翻涌,喉间梗塞,喉结滑动,只能伸手接过那个盒子,微微点头,“我会替你交给你她的。”
袁茵茵笑了笑,“如今世道不太平,你二人也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你莫担心,照顾好自己便是,我留给你切记不要离身,若是遇见困难便拿出来。”
不知为何,袁茵茵突然感到难过,红着眼哽咽道:“你们也多保重,静候他日再见。”
“他日再见。”
说完,袁茵茵用指腹擦掉眼角的泪水,转身离开。
望着人的背影,晏南舟突然想到在阅微草堂那段日子,那时候赵是安还在,所有的一切都发生,是他人生中少有的轻松岁月。
他垂眸看着手中的盒子,语气很轻的自语,“师姐,袁姑娘祝你平安喜乐。”
声音很轻,除了一旁的邢可道无人听见。
树上的枯叶落了下来,在空中飘荡了许久,代表着秋日的离去,初冬的到来,吹来的风带着寒气,直直往衣襟中钻,冷得人止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年怨灵四散的缘故,天降异象,才初冬便落了雪,厚厚的雪花一夜之间便铺面的地面和屋顶,整个天地被白雪覆盖银装素裹,双脚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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