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为你酿的酒,如今又赠于我,世是人非,物是人休,今日你我四人便饮了吧。”
他的指腹从同悲剑剑身上拂过,平静的语气中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,“本有许多话想说,可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罢了,不说了。”
语毕,仰头又饮了口酒。
风雪加身,天地皆是一片白,不消一会儿他的双肩和头顶被覆盖上了积雪,远远望去宛如一个雪人,可怀中的同悲剑却半点未沾风雪,邢可道伸长脖子看着,还有些担心这人不会死了吧,心下一慌,好在下一刻便见那如同雪人的人起了身,身上的积雪唰唰抖落了下来。
“路师姐,酒尽了,我也该走了,若是此行我能……再来寻你喝酒,”晏南舟朝着坟茔颔首,转身离开,余光看也不看站在树下的邢可道,只是冷声道:“走吧。”
“我们又要去哪儿?”邢可道伸长脖子一头雾水问。
晏南舟眺望远方,沉吟片刻才道:“万象宗。”
第221章第二百二十一回
“万象宗?”
闻言,段绪风脸色难看至极,不由又重复了一遍,“此事当真与万象宗有关?”
“咳咳咳咳!”右下方坐着的夏侯菏泽失去大半灵力和修为后肉眼可见的苍老,长途跋涉迎着风雪而来,呼进一口冷气便感觉到胸腔疼痛不已,幸得关越在一旁替他顺气才不至于喘不上气,沙哑着声道:“此事乃是万楼主亲口所说,自是不会有假。”
段绪风面容阴沉,眼神凝重,抬手抚着胡须,思索许久才又询问,“可是万象宗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,就不担心为仙门百家唾弃不耻吗?”
“这便是我此行目的之一,”夏侯菏泽目光凌厉,哑声道:“此事错综复杂,先不论易上鸢究竟想做什么,若当真是因为她算计,你我才修为尽失,灵力全无,此仇不报你当真甘心!”
“易上鸢想做什么,其实并不难猜。”
这时,一旁没有说话的商阙出了声,吸引了其余人的注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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