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远不停摇头,撕心裂肺地大吼:“我去夜店只是卖酒,我没有接客!”
“是吗?你不出卖身体,谁买你的酒啊?别自欺欺人了,我的宋家大少爷!”
简云飞冷着脸,将烟头对准舒远腹部刚做了手术的刀口烫去。
舒远疼得直颤抖,惨白的脸上布满汗水与泪水,凹陷的腹部不停抽搐,疼得他几乎昏死过去。
“云飞,你想做什么都可以,但你保证,咳咳咳,会将匹配的肾脏送到医院!”
舒远满脸破碎,咬牙忍痛,为了救养母,不再挣扎。
简云飞眉头微挑:“当然,我说的话,什么时候没算数过?”
舒远不屑一笑。
你对宋景曜向来一言九鼎,但你对我说的话,根本就是放屁!
最可笑的是,我竟然都信了!
“你笑什么,不相信我?”简云飞神色冰冷,一巴掌用力扇在舒远脸上。
“你个贱货,信不信老子干死你!”
舒远被扇得头晕眼花,嘴角流出一条血线,右脸瞬间高高肿起。
“来啊,干死我啊!”舒远被打得怒不可遏,他向来脾气好,但他也不是软柿子。
反正他都胃癌晚期了,横竖都是死,最后关头当然要硬气一点。
“干你我都嫌脏!要不是你将景曜从楼上推下,他会坐在轮椅上?他现在无法行走,而你这个罪魁祸首却在逍遥法外!”
简云飞脸上青筋暴起,连续几巴掌扇在舒远虚弱的脸上,他还嫌不够,用膝盖用力击中舒远脆弱的腹部。
“唔……”